魏鉴朗抬腿,一脚将周管家踹翻在地,“还不说实话!”

“拾琅的院子,平日可有人伺候?”魏鉴朗冷声质问道。

五人哪敢说话。

魏鉴朗气笑了,“不说,那便将你四人发卖出去,周管家跟我去父亲那儿一趟吧。”

“大公子!”周管家慌忙爬回来磕头,“奴才说,奴才都说!”

“求大公子网开一面,不要将我们发卖!”小厮磕头求饶。

“说吧。”魏鉴朗的声音比此刻的月光还要清冷。

周管家哆哆嗦嗦的说了是如何隐瞒做样子给魏兆先和魏鉴朗看的。

魏鉴朗脸色越来越沉。

大熙栋梁,冤屈而死的前首辅,留在世上唯一的儿子,在他们家竟然受这样的苛待!

他都没脸去面对那些至今还在怀念沈良钰的忠臣和将领!

听周管家说完,魏鉴朗缓缓地深吸一口气,道:“二公子和小姐又为何会在夜里来拾琅的院子附近?他二人去拾琅那儿做什么?”

“这……这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周管家这话不假。

“好,那我换个问法。”魏鉴朗说道,“二公子和小姐对拾琅做了什么?”

这个事情,周管家就知道了,可是他不敢说。

“不说,那就去把全府的人都召集起来,总有肯说的。”魏鉴朗慢条斯理的说,“正好,今晚一起攻击拾琅的人,还没发落,可以一起发落了。应是会有人愿意说实话免去重罚。”

“奴才说,奴才全都说!”周管家道,“恳请大公子网开一面,饶了奴才!”

不见魏鉴朗回答,周管家知道这件事情没有他讨价还价的资格。

周管家只能将魏鉴明和魏如嫣鞭打沈拾琅的事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