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一本又一本的书送了出去,没有任何反馈,那些权贵没有因为拜帖和那本书召见他,但也没有找他麻烦,而他也从最初的忐忑不安,渐渐心安理得。
那些权贵怎么会召见他这样一个无名小卒呢,就像当初他拒绝那个不给银子的丁书生一样。
他送去的拜帖连同那本书,恐怕早已被送到灶间里点火了。
那些书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抄写的,用来引火虽然可惜,但这又如何?他银子照收,丁大老爷并没有因为没有巴结上权贵而迁怒于他,美婢还在他的床上,而他赚的银子也越来越多。
即使现在,他的眼皮跳个不停,心里也并不安宁,然而曾子琪也没有怀疑那些书,如果那些书有事,早就有事了,而不会时隔半年才出事。
曾子琪怀疑可能是家里出事了。
莫非是母亲的身体又不好了?
这半年来,他在丁家赚了不少银子,但是这些银子都在他自己手里,并没有送回杭州。
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手头拮拘,母亲舍不得买药。
曾子琪有些后悔,即使他不能回去,也可以请镖局把银子带回杭州啊。
曾子琪坐不住了,他等不到明天,决定现在就去镖局。
他装好银票,便走了出去。
丁家有前后两个门,曾子琪不喜欢走正门,因为正门外面,平时总会有街坊大婶们坐在那里聊天说地,每次他从那里经过,必要被她们指指点点,一来二去,他索性从后门出入了。
丁家虽然不是大户人家,但是该有的下人却是一个不缺,前后门都是有门子。
曾子琪出门时还和门子聊了两句,看看时间不早,他没有多聊,便走进了后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