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就知道这里,但是从来没有靠近过,这里以前是定国公府,还没靠近就有人出来赶人了。
不行,这泼天的富贵只能是他们祖孙三人的。
说来也怪,这是她第一次以何苒的身份与孟老太君见面,但是孟老太君却像是早就认识她一样。
他刚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何苒住在哪儿?”
“那个赔钱货惯常会气人,我可不和她住在一起,这富贵日子多好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可不能让她给气死。”
但是何苒记得,她记得当年的孟老太君为此四处奔走,当她风尘仆仆回到京城时,老定国公荆大山临老入花丛,为了迎娶十五岁的小娇娘,要和孟老太君和离。
不过摄政王和皇帝已经逃跑了,定国公府不但没换牌匾,还把以前定国公府的牌匾摘下来了。
“老三来了,阿铨也来了,晚上留下吃饭。”
何书铨怔怔一刻,不是,昨天你们不是何苒何苒的叫吗?怎么睡了一觉,何苒的名字就不能提了?
何书铨一路飞奔,跑到了府门口。
他忙问:“仁义夫人是几品?”
仁义夫人仅一代,而孟老太君时日无多。
她那些房契地契,全都藏在真定的老宅子里。
他才不要回真定,二房一家都在真定,那一家子废物,到时看到他当了王爷,一准儿会眼红,他可不想帮扶他们,想得美,最好断绝关系,这辈子也不来往了。
余老头无儿无女,他虽然看不上何三老爷和何书铨,但何三老爷叫他一声阿爹,余老头还挺受用的。
望着那簇新的牌匾,何书铨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不是定国公府吗?什么时候变成仁义夫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