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皇帝终于等到了第二盆狗血,也终于看到了一个与他骨肉相连的那个名字。
他的父皇!
金陵城依然沸腾,而在这沸腾之下,则是政客们的博弈。
柳山河权倾朝野,但是这些年的政敌也不在少数。
从何苒那篇《告全民书》开始,他的政敌们便开始蠢蠢欲动,看似平静的金陵城早已暗流涌动。
而此时,这两期报纸的出现,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尤其是第二期,太宗竟然并非太祖骨肉,而是周温的儿子,周温是谁?是周铜的私生子!
也就是说,太祖与太宗,中间隔了血海深仇!
临时皇宫地方有限,因此,自从皇帝迁都之后,便取消了朔望朝和大朝会,有资格上朝的只有三品以上官员,即便如此,这些官员也是轮班上朝的,否则大殿里根本站不下。
但是今天的早朝,临时皇宫便却站满了人。
这些都是在京官员,他们或者品级不够,没有资格上朝,或者品级够了,但是今天轮不到他上朝。
但是今天他们全都来了,甚至当中还有已经致仕了的官员。
他们有老有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同样的愤慨。
他们在心里不住默念:“假的,假的,一定是假的。”
其实在他们心里,或多或少还是相信报纸的,否则他们今天不会来,但是他们又不想相信,如果报纸上写是的真的,那么金銮殿上的人算什么,这朝廷算什么,他们这些官员又算什么?
忽然,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到了地上,然后捶胸大哭起来。
“昭王啊,昭王啊,您死得冤啊!”
年轻的官员们面面相觑,小声问道:“这是谁啊?”
大家交头接耳,没有人知道这老者是谁。
好在那名老者不是独自来的,有人认识跟在他身边的年轻人。
因此,很快便打听出这位老者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