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为了妹妹好。
何书铭忙道:“你说说看。”
何书铭怔了怔,怒意再也压抑不住:“何书桥,你敢这样和我讲话?”
何书桥摇摇头:“你不说出理由,我不会带你去的。”
何淑婷不是已经逃回何家了吗?
他只用了一个糖人,就从一个孩子口中打听到何书桥和他的姐姐,的确住在这家善堂。
不比不知道,还是苟家的这个最合适吧。
王媒婆问道:“你妹子多大,长相如何?是雏吗?”
他那儿子瘫在床上,根本不能传宗接代。
“小桥,我们一起做功课吧。”一个孩子冲他喊道。
何书桥:“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住在善堂里啊。”
何书铭也在打量何淑婷,这就是他的孪生妹妹。
看着何书桥的背影,何淑婷若有所思。
何书铭找到王媒婆。他说他是读书人,家道中落,变卖家产换了盘缠去京城参加官员考,却不幸落榜。
他也还记得,他和二姐姐被二婶打得遍体鳞伤跑回长房时,大哥用冰冷的、毫无温度的眼神看着他们,也只看了一眼而已。
她懂,她全都懂!
这种人她见得多了,这种事她也经手多了。
王媒婆说道:“就是柳西街的苟大户他家的那个儿子,唉,那可是千顷地里的一棵苗,苟大户就只有那一个儿子,从小身体不好,因此耽搁了亲事,苟大户托我寻个出身清白长相漂亮的姑娘。”
他必须找到何书桥!
何书铭显然没有想到,何书桥居然敢反问他。
那天见过何书桥之后,何书铭便打听到这座善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