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苒又问:“当年的那个妇人怀了身孕?”
冯撷英没有否认:“是,月份尚浅,但祖母和邢婆婆都是过来人,她们看出来了。”
邢婆婆便是当年的那位仆妇,冯撷英的父亲体弱多病,在他三岁时便病故了,他的母亲那时还很年轻,突逢变故,六神无主,多亏有邢婆婆在身边扶持,冯母才渐渐立起来,为幼小的儿子遮风挡雨,可惜冯撷英十二岁时,冯母撒手人寰,之后数年,照顾冯撷英的还是邢婆婆。
何苒问道:“那妇人怀有身孕的事,你也对钟意讲了?”
“是他直接问的,我没有否认,我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冯撷英说道。
何苒笑了笑:“你肯定详细查过这件事,那妇人出现的时间是不是和昭王薨逝的时间吻合?”
“是。”冯撷英说道。
“那看来这世上是真的有昭王遗孤的存在啊。”何苒摸了摸鼻子,怪不好意思的。
“昭王遗孤?不是就在这行署之中吗?这是昭王的孙儿了,也能算是遗孤了吧。”冯撷英笑着说道。
“当然,他的父亲是昭王遗孤,他这个做孙子的,当然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睁着眼睛说瞎话,谁不会?
至于周坚的亲爹究竟何许人也,管他呢。
在何苒眼中,那就是一个嫖客而已,这种人,不配有姓名。
“那空了大师呢?他是那女子的什么人?”
何苒记得曾听怀寿寺的女尼说过,空了大师是在三十年前,也就是静华寺烧毁十几年后来的,来了就发愿要重建寺院,没人知道他是从哪里出家,又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