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魁忙将赵廉与保寿让到了书房之中,回头吩咐人上最好的茶。
赵廉进去负手打量着这书房之中,见那墙上挂的玄天宝刀,
“我听闻方家这把刀乃是太宗时亲赐给方家祖上,可是有这回事?”
方魁垂手应道,
“回陛下的话,这刀确实是太宗传于祖上……”
赵廉又问道,
“这刀前头可是曾失于娲神派之手过?”
方魁应道,
“不敢瞒陛下,前头因着娲神派夜袭方家堡确是失于贼人之手,后来又由小女寻了回来……”
赵廉闻言微微一笑道,
“你那女儿可是芳名素素?”
“……正是!”
赵廉笑道,
“说起你那女儿,想来你也应是知晓我为何而来了?我今日前来不是以一国之君,当朝天子的身份前来,方贤弟只需与我平辈论交,只当我是你江湖上的世交好友看待。只因犬子与令媛在卧龙镇上自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犬子一心爱慕令媛想要求娶她为正妻,我这厢特地亲身前来为犬子求婚,还请方兄玉成!”
方魁闻言额头上这冷汗却是已下来了,今上这番一进门方魁心里便有预感,他却是没想到今上竟能屈尊至此,进得门来便是称兄道弟,一口一个我字,一口一个犬子,这……这让他如何开口拒绝!
“这……陛下……小女资质平平,生性愚钝只怕难配天皇贵胄……这……这婚事……”
赵廉转头冲着他微微笑道,
“方贤弟所思所虑我心中很是明白,都是为人父母不论高低贵贱总盼望着小儿女美满幸福,犬子性子顽劣,外头瞧着有些轻浮不拘,实则本性却是守真如一,痴情不渝!”
“这……”
赵廉一摆手道,
“因着我知方贤弟不贪权慕贵,这才将实话讲给你听,前头我有心将皇位传于这孩子,他却是坚决不肯,又道要封王他也是摇头拒绝,只是悄悄的与我去太庙拜祭了祖先,昭告了天地,朝中文武百官却是没有一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