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房管事这下却是不敢应声了,心道,
“还不是你,今儿这个房里宿了,一高兴就赏天香居的胭脂,明儿在那个屋里躺了,一爽利了就送流芳阁的香露,这些东西在这整个临州京城之中不是巨富豪绅后院中都不敢这么用的,你倒是一张口就是几盒,这账上的银子流水一般花出去了,你倒要来这里讨说法!”
宋士铭见他不说话,更是得理道,
“以后这样的东西一概不许买!”
账房的应道,
“即是殿下吩咐了,那这些东西以后小的就不再收条放银子了!”
“嗯!”
宋士铭又想了想道,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你这五千两银子不是还有两千两银子没有付出去嘛?”
“是,那头派了人来收账,小的一时没有凑到现银,就让他们明日来取!”
“取什么取?不许给!”
“这……”
“这什么……这……本宫说不许给就不许给!本宫贵为皇子难道他还敢告我不成?”
账房管事的无奈点头应是,
“遵殿下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