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秋寒最恨二王,若不是他们有兵权相压,在朝堂收拢了大部武将,令得自己忌惮非常,说不得自己早就执掌大权了,当下恨道,
“什么骄兵悍将,一个个的脑袋难道是石头做的不成,若是敢不遵命便将头砍下来,砍一个不成便砍两个,砍两个不成便砍十个,多砍几个下来总会听了吧!”
“哼!”
赵廉闻言怒哼一声,
果然是祸国殃民的妖妇,军中将领乃国之宝刃,如今能轻易说杀就杀,按你这般杀来杀去,我大魏国还有几个能用的武将?
武力不盛如今保家卫国,威慑四海不臣之心?
宋屻波安抚的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赵廉,却是冲着宓秋寒轻声道,
“母后的法子自也是可行,不过孩儿如今手上并无可信之人,杀了那些军中将领又在那处寻德高望重,力压群雄的武将去接任,选来选去只不过还是选了军中之人?这军中干系也是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孩儿杀了那领头的又弄一个深恨皇室的出来,岂不是为自己树敌么?”
宓秋寒闻言也觉得他所说有理,只得冷哼一声不再作声。
这厢政务办罢,宋屻波便回转东宫刚到书房坐定,太子妃便提了食盒亲至,
“太子殿下!”
宋屻波瞧了瞧太子妃一身盛装,又垂眸瞧了一眼她手里提的盒子问道,
“太子妃今日怎有暇亲自过来?”
程蕊娘笑道,
“得知殿下公务繁忙恐劳累了身子,臣妾特地亲手做了几样小菜以酬殿下辛劳!”
宋屻波点头微微一笑,
“太子妃有心了,本宫最近事务繁忙倒是冷落了你!”
程蕊娘脸上一红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