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付明祥可是皇后一系中人,能让他为这具棺材做遮掩,必是要皇后下令才成!
这其中又有什么蹊跷!
赵衡翀任是他天纵奇才但也猜不透这中间的诸多关窍之处,只得将疑问放在心头,将那地窖恢复成原样,一群人不惊动任何人悄悄走了。
赵衡翀将此间事情摸查清楚,打道回临州到了城外却是转道去了撼海码头,那处方苒苒已住了多日,现下正好顺道接了她回城里去。
到了镇西王府的楼船之上早有人报了给方苒苒,一身粉色衣裙的方苒苒忙自楼上急步下来,赵衡翀见她走的急踩到了长裙,忙上前两步一把将她自梯上抱了下来,
“苒苒,小心!”
两人紧拥到了一处,下头人见了都退到外头,脚步声响方苒苒这才想起还有下人在面前,忙自赵衡翀怀里下来,却被他紧紧抱了不放,
“有人!”
“放心!早退下了,若是这么不长眼早被逐出我镇西王府了!”
说着抱了她一步步上楼去,两人依在那软榻之上,两人紧紧依偎在一处,温存了半晌方苒苒才想起一事,忙直起身来道,
“世子爷,我瞧见他们了?”
“哦,什么人?”
方苒苒咬牙道,
“我瞧见他们了,我那好姐姐与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