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倒是识趣!
两人待得宋屻波出去关上门,又进了隔壁这才开口说话,
“宗主,萧宗主那边已是传过信来,他们已往蔺州而去!”
左御河点头,
“预备着明日起程,我们去蔺州!”
“是!”
另一间屋子里,宋屻波将头紧紧贴在那墙上,隐约听到几个字,
“他们已往……蔺州……”
原来左御河竟是追着什么人走的么?
……
果然当晚左御河便对他言道,
“却是有些不巧,我那些朋友前头写了信来说是到蔺州拜会朋友,我们怕是要到那处与他们汇合!”
宋屻波有些犹豫道,
“去蔺州那这日时便耽搁久了!”
左御河道,
“无妨,我这些朋友走了,但信儿却是带到了的,各处已是传下令去务必寻到那入室杀人的大盗,只是你即是苦主总要跟着走一遭的,更有小哥儿难得出来见见世面,就这么回去岂不可惜了!”
宋屻波闻言露出意动之声,
“即是如此,便跟着左先生走一回吧!”
这两人一个是心怀鬼胎,想将这美少年收入囊中,一个却是以身做饵,心怀恨意,要报复整个娲神派。
左御河用那拙劣的借口哄他,宋屻波便装做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的乡下少年,三言两语被人勾搭着便跟着走了。
这厢两人在马车上言笑晏晏,谈笑风生的一同上路往那蔺州而去。
这一路之上左御河想方设法诱得这少年感受这大千繁华,宋屻波却是顺水推舟,来者不据,安心享受对方给他的一切吃穿用度,都是说不出的奢华,道不完的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