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后诸事妥当,蕊姐儿便召了几人来道,
“我家原是在临州京城,现下要跟着爹娘回去了……”
下头几人听了都是又惊又急,
“掌柜的您要走,这铺子可是不做了么?”
一旁的刳哥听了却是立时沉下了脸,只是他立在后头众人都没一个去瞧他,不知他那双手抱胸,目光冷厉的样儿,那里像个傻子!
蕊姐儿道,
“你们不必担心,我走后自有家里的人来接手生意,一切便如我在时一样,你们的工钱不会少的!”
几人一听立时松了一口气,姑娘们拉了蕊姐儿的手,便流下泪来,
“掌柜的,你人又美性子又好,我们舍不得你!”
蕊姐儿笑着安抚她们道,
“以后我再来瑜州时便来瞧你们,家里派的掌柜都是经年的老人,必不会亏待你们的!”
……
这厢与众人说了良久的话,姑娘们才放心的回去,留下刳哥却是住在铺子后院,晚上兼着做守夜。
蕊姐儿见人都走了便单独与刳哥说话道,
“刳哥,你与她们不同,你脑子慢些人也实诚,我特特叮嘱了家里来人,以后多看顾你一些……”
说罢抬眼瞧着他那张憨厚的脸,
“你以后自家顾着自家,家里人对你不好也无碍的,你自家好好把工钱存起来,以后娶媳妇成家在外头过日子!”
刳哥闻言却是低垂着头,顺着眼角流下泪来,
“掌柜的,你若是走了,我……我可怎么办?”
蕊姐儿瞧他流泪心下不忍走近两步抬头看他,
“你莫哭,我自会拜托人照顾你的!”
刳哥睁着泪眼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