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到了这处应是差不多了,待寻到了地头再吃饭也不迟!
这厢拉了人又问,却是走错了道,这临州城十分庞大,内城外城无数的胡同街道,虽是四通八达,但若是走错了路便要绕上一段了!
他听人指点又往东进了一条胡同,走了半个时辰觉着不对,又问了一人向北又走了一段,还是觉着不对,再问人又向南走了一段,后来又自家折向了西走了段,眼瞧着日头都偏西了,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却还没有寻到地头。
那吏部办事是有时限的,过了申时便不再接待外务,要办事儿只有明日请早了!
这时节只怕是申时都要过了!
陆远舟不由的心中发急,在那胡同时越发着急起来,只是却是越急越出错,在胡同里绕来绕去竟迷路了!
这时节都到了晚饭时候了,人人都各自归家,在路上走了许久也没有遇上一个行人,心里更慌了!
这可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
好不易前头来了一个汉子,满面的络腮胡子,衣衫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浓密的胸毛,脚下一双鞋也不正经穿,只是拖踏着,
“这位……兄台!这位兄台!”
那汉子听人叫,见一个书生模样的拦住了去路立时一瞪眼,
“你待怎地?”
陆远舟被他凶神恶煞的样儿吓了一跳,
“兄台……鄙人……鄙人不过问个路罢了!”
那汉子一听不耐烦挥手道,
“去去去!爷爷没那闲功夫!”
陆远舟好不易寻到一个便是再凶也要硬着头皮拉着他不放,
“兄台……兄台……”
那汉子被拉了衣裳立时怒了,抬手便要打他,
“直娘贼的,敢挡爷爷的道儿!”
陆远舟吓的忙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