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如此,这一回却要劳烦下头兄弟们把山上各处要道看牢了,不能让他们走脱了一个!”
欧阳澈道,
“哥哥放心,我手下的兄弟对这处大山最是熟悉,便是那处多打了一个耗子洞,他们那双贼眼也能瞧出来的!”
两人商议好对策,这厢果然派了欧阳澈下头两个兄弟悄悄儿进山,那两一个叫王二,一个叫管三,这两人进山拿眼那么一瞄,便知晓那郁郁葱葱的树林之中那一处藏了人。
两人暗暗潜了这去,自高处往下瞧,那一片密林之中四处搭了帐蓬,孙晋一帮子便是在这处安营扎寨。
两人仔细打量,却在那外头放哨的里头,寻了一个熟人出来,两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当下将嘴唇翘起发出几声清亮的鸟鸣。
待到天黑的时候果然有人寻了出来,到了这树下四下查看,嘴里也发出声响来,两人跳了下去,
“关老六!”
那关老六转过身来一瞧却是王二与管三,哎哟一声道,
“两位哥哥哟!你们怎么到了这处?”
那王二上去给了他一拳道,
“你个憨货跟着欧阳大哥干着好好儿的,偏要跟着那孙晋跑了,怎么劝你无用,现下如何?还不是被人似丧家犬般撵的到处跑!”
关老六苦丧着脸道,
“哥哥哟!快别说了!兄弟我可是后悔死了!当初被孙晋那小子一通吹嘘便跟着他跑了,初始时还能吃香的喝辣的,到了后头连顿稀的都吃不上了!”
孙晋这类人起事,便如蝗虫过境一般,每至一处地方也不关心民生,也不解民疾苦,不过只是寻了富人烧杀抢夺一番,初时自然是有银有粮人人都有分,到了后来富人抢光便又去抢穷苦百姓。
这般做派与那强盗又有何分别,迟早都有抢完杀完的时候,这条道儿本就是一条死路!
关老六跟着孙晋逃到了这山上,心中已是悔恨不已,想当初跟着欧阳哥哥日日有肉,顿顿干饭,欧阳哥哥对人也是大方豪爽,贩私盐的日子虽是辛苦却也有盼头。
到后来世道乱起来,私盐也不好贩了,欧阳哥哥还是好吃好喝的供着兄弟们。
还不是自家脑子糊涂,被那孙晋的人一通儿吹嘘便跟着人走了,满心以为能跟着孙晋打天下,分田地,待他得了江山自家大大小小也能混个官儿做,以后也好享一享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