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一走,那厅堂上檀木的大圆桌便被赵旭一脚踢得飞起,在半空之中转了几圈儿,上头的碗、盘等一切东西,哗啦啦碎了一地!
赵旭咬着牙恨道,
“这还是赵家生养的女儿么!”
林玉润心下叹气,又怕他气过了伤身,忙抬了手腕道,
“雍善,我疼!”
如今这处已是红肿起来,月牙状的五个伤口中,个个都流了血,可见那时大姨娘用力之大!
赵旭见那白玉无暇的手腕上,已是又红又肿,心下疼极,忙冲外头吼道,
“来人!给我速请大夫来!”
外头有人应声去,赵旭咬牙道,
“便是我也舍不得你破了一点儿皮,却为了那疯女人受这苦!老子明儿便派人送她到沧州去,让她那好夫君好好儿疼她去!”
林玉润劝道,
“你也不必生气!我瞧着大姐姐那样儿应是受了人蛊惑,一时钻了牛角尖儿罢了!”
赵旭冷笑一声道,
“什么受人蛊惑,她若是没存那念想,别人能蛊惑她么?她那还不是想着蔺王登基,她儿子做太子,她以后好做皇后、做太后!说白了还不是被荣华富贵迷了眼,她不瞧瞧她那无能的夫君,打个叛逆打了两年,被人打得节节败退,早就是强弩之末了!还想得天下,做她的白日梦去吧!”
两人说着话,外头请的大夫到了,看了林玉润的伤口道,
“夫人,这人的指甲摸了百样物件也是藏了毒的,这厢已是肿了起来,便是那毒气入体了,我这给您敷上药,却是三五日不能沾水,也少用力,明日起床应是要更肿些,且不用担心,明日午后应是能消的!”
林玉润点头道,
“有劳大夫了!”
那大夫当着两人面从药箱中,取药调制,弄出黑乎乎一小碗儿药来,敷药时却很是刺痛,林玉润忙咬唇侧过头,赵旭过去扶了她,浓眉紧锁,拿一双厉眼死死盯着那老大夫,直盯着人身子发抖,手也跟着抖了起来,好不容易敷好了药,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连那诊金也顾不得收便提了药箱急匆匆走了,后头小厮一溜儿小跑追出去给诊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