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享眼前一亮,
“这确是好法子!领了兵马便去平叛,平叛之后便能挣了军功,再若是能得父皇允许招兵买马就地填充兵源!若是父皇一有不测便率先回军京城!到时是我登大宝还则罢了!若不是本王的话!哼哼!尽可起兵灭之!”
莼妃接道,
“更何况还有那蔺王,若是他想起兵争夺皇位,王爷也可拥兵与他一战!”
刘享连连点头,搂着莼妃亲道,
“宝贝儿,你便是本王的女诸葛!”
两人一番商议却是直到天明,待到第二日豫州兵乱奏折却是摆上了皇帝案头,刘暨正服那九仙玉露水,却是有了些精神,正斜靠在那处听莼妃念着奏折,此时听外头小太监报晋王求见,
“宣!”
刘暨无力的睁开双眼,示意福明扶他起身半坐起来,莼妃却是行礼道,
“臣妾这厢先行告退了!”
起身将那奏折放回原处,却故意放到了那一堆儿小山似的奏折上头,斜斜搁着,摇摇欲坠。
她一退出,晋王便进来行礼,
“父皇,儿臣听闻父皇最近龙体久安,也不知御医开方如何,可有见效?”
刘暨见自家这小儿子果然十分孝顺,顿觉十分欣慰,提了精神笑道,
“无妨,不过有些疲惫罢了!小事而已!”
刘享这厢才看了一眼书桌之上,
“父皇,国事虽繁忙,也要保重龙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