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太抱了小丫丫道,
“正弄着娃儿,手上不方便!”
说罢便掀了小丫丫糊了黄屎的尿布给他们看,几个大男人见了都皱眉,那甲长问道,
“你这处可是住了女客?”
程老太摇头道,
“不曾!”
“扯谎,前头客栈的小二便道你这处有不明来历的女客!”
程老太仍是摇头道,
“她在我这处住了三日便走了,连房钱也未付!”
那几个男子显是不信,便往这房子里四处去看,正堂里没有,东厢里倒是摆了被褥,女人的衣衫,有一个拿出来问道,
“你说没有女客,这些衣衫又是谁穿的?”
程老太见了却哭起来,
“这是我那苦命的儿媳的,那屋子就是给我儿子他们小两口子住的,我将那被褥、衣衫照旧摆着,还当他们在家里一般!”
那人听了忙扔掉暗骂一声晦气,这厢又一个过来推开西厢的门,迎面却是供了灵牌的桌子,这屋子里四处空荡荡,旁边是一道小门,将破帘子一掀里头是一室的杂物,却是半个人影也没有!
四个男子又在处头问了半天,程老太只一口咬死那女客早已走了,四人确又没寻到人,当下也只能作罢,走时那里长便道,
“那女客乃是个私逃出来的女奴,若是她再回来,你定要报与我知晓!”
程老太翻着白眼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