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仕甄生的五短身材,矮矮一个人却是毛发浓密,配了一脸的大胡子,显得头大身小有些滑稽,见郑霖拱手笑道,
“郑大人!有礼了!”
郑霖笑道,
“薜大人远道而来,一路只怕十分辛苦,我们还是进城再叙话吧!”
郑霖这厢请了薜仕甄在前,一众人浩浩荡荡又回了府,那薜仕甄到了堂前也不坐下,背着手儿左右环顾一番,冲郑霖道,
“郑大人,也不知那府库在何处?”
郑霖很是惊诧,见过吃相难看的,没见过吃相这么难看的,到这处地皮子都没有踩热,便要查库银了,你着急送死,我也要成全不是!
当下立时笑道,
“薜大人果然勤政,竟是连半刻也不愿歇息,也好早接早了,早点上……路!”
说罢哈哈一笑,唤了外头伺候的仆从来,
“来人啦!叫了钱粮师爷来!”
这厢带了郑霖的钱粮师爷——曹师爷进来,
“大人!”
郑霖道,
“薜大人这厢要去查看库银,你将一应账目与薜大人一一核对,必要账实相符才是!”
那曹师爷拱手行礼,
“遵大人令!”
说罢躬身请薜仕甄,这位薜大人带了自家一帮幕僚,昂头负手跟着过去了,郑霖看在眼里冷冷一笑。
那薜仕甄在银库里,让自己幕僚看了账本,又一一清仔细清点数目,一帮子人竟是忙到了半夜,
“大人,却是账实相符!”
幕僚很是惊异,这前官后吏交接时,账实不符乃是常数,差上个二、三成那是好的,有那指甲长的,差上五成的都有,没想到这豫州的州府竟是半分不差,这……难免让人觉着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