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润听了又问,
“那依三娘子看,这手法应是何人所为?”
付三娘子冷笑一声,
“左右不离那叫贞娘的女子,这般诱惑男子毁人家庭,贯来是那娲女派的做法,只怕是这阮妈妈与原配妻子挡了她的道,自然是要下手除去的!”
林玉润听了便拉了付三娘子去见赵旭,
“这事儿关系雍善奶兄一家,还请三娘子过去见一见他才是!”
这厢林玉润将付三娘子领到赵旭书房,三人坐定听那付三娘子将前情托出,又将那猜疑一讲,赵旭皱眉道,
“我见着那女子也是奇怪,她那肤色白如瓷器一般,却有些僵硬死板,白得诡异,眼瞳儿也黑多白少,有些渗人!”
那付三娘子道,
“那是她娲女功不过刚刚入门而已,若是有了功底,那皮肤不应是白如瓷片,而应莹白如玉才对,眼瞳儿也应黑白分明,若是黑多白少那是功力无法收放自如之故!如此说来,与她相交的男子,只怕也活不久了!”
原来这娲女功讲究男女互益,一定要练到收放自如之境才能与男子交合,若是女子能收不能放,那男子迟早要被活活吸干的!
“这门功法可有破解之法?”
付三娘子犹豫半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