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页

春时恰恰归+番外 申丑 1277 字 2024-12-18

何栖的声音轻软如叶间和风:“那便不去。”伸手抚去沈拓轻皱的眉,“佳节总要称心才有意趣。”

沈拓道:“我不愿你将我看作凉薄的人。”

何栖笑了:“大郎如何,我自是知晓,再不会误会。”

第75章

牛家确实受惊不小, 牛父觉得自己又要病了, 胸闷气短口舌发麻, 大过年硬是卧床不起。

牛家虽搭上了季蔚琇, 阉人那边也未曾翻脸。又逢岁节,牛家接了索要银钱的书信, 牛老爹边烧信笺边揉心窝:又是一笔不听响就没的钱财。

牛束仁劝道:“我们既知晓了他的底细,何必再费银孝敬?”

牛父哆嗦着手嚷着要叫郎中, 又教训道:“打蛇打死, 他死了吗?”

不曾想,这假靠山竟真的要死了, 院门拉了封条, 一众仆役散个精光,莺莺燕燕重入了歌舞场。派去送节礼的老仆打听了一番,得知人被下了大狱,吓得魂飞九霄, 哆嗦着拉了节礼回了桃溪。

牛家为此, 岁节过得缺滋少味,提心吊胆。牛父卧在床上直哼哼,牛大郎不管事,也管不来, 只将事往牛二郎身上一推, 自己寻了娇娘吃酒解闷。

牛二郎夫妇里外操心, 累得腰酸背痛,好在二人都是好揽事的, 日日忙至深夜,躺在帐中却是一肚的雄心壮志。

牛束仁这几日当着家做着主,神色自得,转而又叹:“那个贼阉人下了狱,也不知会不会牵累到自家。”

他怕,牛二娘子却不怕,道:“与我们有屁个相干,论到底,我们还是受骗失银的呢。”

牛束仁道:“到底借他起的势,今后……”又叹,“明府看似随和,与他说话却是提心吊胆,生怕被他捉了把柄。他又是当官的,粗壮的腿,如何拗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