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见他生意忙碌,远远拱了拱手:“卢大哥后日晚边收了摊来家吃酒。”
卢继一抚长须,摆出世外高人模样,只一挥手表示知晓,并不答他。
那算命的却是惊得掉了下巴:“卢相师高人,怎算得今日有人请吃酒。”
卢继微微一笑:“伯温能推百年,我微末伎俩 ,只推得日升月落。”
沈拓与何栖见他装神弄鬼,也不戳穿。何栖低声问道:“卢叔怎知晓你要请他吃酒?先时并告知了他?”
沈拓答道:“我与他相识起,他便与我说道,撞见他出摊算命要高声请他吃酒。”
何栖笑了,又问:“此次卢叔可知道真个要请他?”
沈拓无奈苦笑:“回头另支人告诉一声。”
三人归家已是未时,连中饭都在街市买了馄饨打发。何栖内疚 :“也不知阿翎午间吃的什么。”
沈拓心中也挂念,结果到家一看,何秀才竟从千桃寺归来,拉了施翎坐在草亭里要与他下棋。
施翎拱肩缩背窝在那,连脸都皱成了一团,小心问道:“何公,千桃寺的秃……和尚不得空?”
何秀才甚是遗憾道:“主持却是不在寺中。”又敲了石桌,道:“怎得这副模样?坐卧有姿,如此惫懒不堪入目。”
施翎哂笑一声,连忙挺直了背,挠了挠脸,道:“何公,我一介武夫,下不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