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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番外 申丑 1268 字 2024-12-18

沈拓住了手,却将她抱紧在怀里睡了一夜。

天色微明,何栖便睁了眼,搬开沈拓手臂,她一动,沈拓又警觉,睁开眼问:“做什么?再睡一会。”

何栖道:“我理理你行装,少了路上总是不便。”

沈拓尤自不肯放手,何栖板脸做出恼意,两人又腻歪了一阵,这才双双起身。何栖又放了一双厚袜进去,再没遗漏这才重新打好结。

沈拓将路引公文用油纸包了,贴身收好。坐在炭火前抽出横刀,拿布来回擦拭了几遍,刀刃寒光隐隐,凑得近了,似有血腥之味。

何栖平素少有仔细看他的刀,伸手要摸,沈拓一惊,忙移开:“仔细割手。”

何栖有心想问他的刀可见过血,念起又收,道:“可要去县衙辞了明府。”

沈拓摇头:“不必,季长随会送了马与年礼过来。”

何栖又去厨房做了一碗面条,让沈拓吃了。晨光大明,便听外面敲门声,何栖送了沈拓出院门。

季长随牵了马,马身上果然没有悬挂什么重物,又奉上一个鼓囊囊的荷包,道:“这是郎君为都头备下的盘缠,各样年礼俱写了签,这里还有一份礼单,都头一并收好。”

沈拓接过后也不细看,只是收将起来,牵过马缰,摸摸鬃毛,问道:“马可喂过食?”

季长随忙道:“喂过喂过,昨夜还备了夜草。”

沈拓一点头翻身上了马,何栖立在院门前,不做依依不舍之态,只嘱咐:“郎君一路小心。”

沈拓也不行那迟迟吾行之状,只道:“娘子在家珍重。”一勒缰绳调转头,拍马远去。

季长随瞪着他的背影,埋怨 :“都头倒是性急,还有几句话未嘱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