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阿娇的包袱里便只有一身儿平日里穿惯的衣衫,并那一青一白两个小泥人儿,以及她视若珍宝的碧箫“漾水”,其他便再也没有了。
东方朔告诉她,馆陶长公主这些年一直对外宣称翁主病重,将她关在房内养病,不见任何外人,她若是回去,便趁着夜深翻墙偷偷进去,寻个没人的地界儿找到她母亲表明身份,到时便有母亲为她安排一切事宜。
阿娇听完直是满头黑线,想不到她回自己家还得如此偷偷摸摸!
但依此时的情况也只能如此,她再三确认了东方朔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此地,若是离开也会先行通知她后,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两人落脚不久的小院儿,心里却盘算着,自己若是想师父了,便也可趁着夜深,偷偷翻墙出来寻他,反正这法子也是他亲自教授的!
此时的长安城,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更夫已敲过三更天,街道上除了随风卷起的落叶,便再无其他,除了如一阵风般潜行在大街小巷的阿娇。
所以说,她明明是尊贵的翁主,到底为何会混到这个份儿上!
作者有话要说: 师父一直将你当作未来的帝后,阿娇你的漫漫情路到底何时是个头儿?
☆、回府
听了东方朔的话,阿娇趁着夜黑风高之时来到堂邑侯府外,她在侯府围墙外徘徊许久,用尽了自己对侯府布局所有的记忆,终于找到一个较为隐蔽的墙角。
她气沉丹田,一个跳跃便过了这道当年怎么都出不去,如今却并不算很高的围墙,想当初她天天盼着出府游玩时,这侯府围墙于她便是那难以逾越的鸿沟。
此时正值夜深人静,府中几乎没有人走动,阿娇循着往昔的记忆来到馆陶长公主房前,本是想着如电视中演的那样跳窗的,可她见到此时并没有奴仆经过,便认为没有必要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