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找了一个赌桌,又让服务员换了一些筹码过来,王平便开始押注,毫无败绩的积累很快让他的筹码堆成了小山,而桌上的其他人,则开始跟随他的投注走,这让庄家有些苦恼。
“这位先生,请您上楼去赌吧,楼上都是同水平的高手,应该不会让您失望。”保安过来相请,言语客气,却不容拒绝。
——“……如果你赢得太多,他们就把你请到楼上,据我们所知,楼上的这个赌局才是关键,我们相信,你赢了之后,能够知道更多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
刘铭宇当时是这样说的,很绕口的话,大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之后是怎样的,因为上一个人就是败在了这里,想必,这个赌局不会太简单。
红色的筹码在指间翻转,随意地扔给了服务员,“我赢的这些可以带走吗?”
“当然。”服务员笑容满面地说着,微微鞠躬。
楼上的环境更安静一些,保安推开了一扇门,硕大的桌子占据了三分之二的空间,已经有三个人在玩儿,荷官正在发牌,那是个漂亮的女荷官,微微的卷发全部盘起,只在耳边留下一缕,颇有几分妩媚。
她笑着将一张牌取出,推给了右手边儿的一位中年人,那男人汗流浃背,好像紧张得不行,一身高档西装此时看来就好像农民工的廉价外套,袖口更是皱巴巴的,有个地方还开了线,掉了两颗纽扣的样子。
坐在中间的也是一个中年人,戴着金丝边儿的眼镜,有些削瘦的身材好像是某国的绅士,颇有些斯文的样子,他弹了弹烟灰,不在意地吐出一个烟圈儿来,倒像是个看戏的。
他的右手边儿坐着一个青年,表情十分严肃地摸索着自己手上的那副牌,他并没有翻开看,只是不停地摩挲着牌的背面,好像是在通过背面的花纹来描摹正面的痕迹。
“我……跟。”中年男人最终下了决定,表情却是绝望的,好像已经看到了一败涂地的未来,他手头上的筹码已经不多,这一个“跟”字又送进去不少,最终只有两三零散在他面前,显然已经不够再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