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将琴摆开,叶钊和王平多说了两句话,对于这位学霸小姨子,叶钊还是比较好奇的,难免会多问两句。
陆娉婷换好衣服出来,看到两人谈笑的样子,面上有几分不快,却也没有多言,直接来到琴前,先是在香炉中放了香片,然后就开始拨弦,一声一声,自有些古意,但这柄古琴到底不是经过改良的现代琴,声音有限,无法传递太远。足够满足面前的两个听众,却起不到什么清脆悠扬的效果。
王平很久没有听陆娉婷的琴声了,一听之下却很是失望,知道她的技艺也就是中等,但从琴音观心音,别人做不到,她却可以听出来,真的是太浮躁了,似乎还鼓着一股气,让琴音愈发鼓噪,喑哑难听。
叶钊却什么都没听出来,一曲毕,很是捧场地鼓掌叫好,然而却忽略了这首曲子其实并不是什么欢快的乐章,而是有些闺怨的婉转,与这叫好声太不相容。
陆娉婷心有不满,问了一句:“高山乎?流水乎?”
“高山流水,音动心弦。”叶钊含糊答了一句,不失潇洒,陆娉婷笑了笑,没再逼问什么,只是下巴似乎收敛了一些,颇有几分自傲。
拖拖拉拉的古装并不适合居家,尤其在现代化的家居环境之中,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陆娉婷欠身而起,又去换衣服了。
王平不想跟叶钊再聊,便也告辞回房,说要休息了。
叶钊大方地让人领小姨子去房间,自己也回了房,挡住了换了衣服正要再出来的陆娉婷,两个人腻歪一会儿,也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