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男儿应当更有阅历和担当,杰儿性格柔弱,少有主见,可不是能立得起来的,待我百年之后……”
“呸、呸、呸,哪个百年?我还没有百年,你愁什么百年之后。”胡灵不喜听这样的话,或许孕期过于敏、感,说着就红了眼圈儿,拿着帕子抹了一回泪,再也不说不让儿子游历的话了。
王平心中暗叹,此时人的寿命短暂,能够活到六十多就算得是高寿了,这等情况下,他的人生路相当于已经走了一半,也可以说一声“黄土埋半截”了,若是常人,还真该想想故去之事了。
“说到这里还要说你,等这一胎落地,不要再怀了,年岁大了,就该好好保养,不要为孩子劳了心神,损了身体。”
“嗯,我听你的。”胡灵温顺地应了,知道这是为自己好的,又感动地红了眼圈儿,被女儿一笑,忙含羞避开了。
“我还当父亲这里要被埋怨,赶紧过来救驾,没成想,还是父亲有办法。”林珍比起林杰活泼许多,是个健康漂亮的姑娘,说话做事都极为大方,很有主心骨的样子,很多时候都让王平暗自感慨,儿子女儿错了性格。
不过,女儿坚强独立一些也好,至少能不被人欺负。在没有女戒等书荼毒的时候,女儿家更要天性自然才好。
又跟女儿说笑了一阵儿,这才离开,回到书房,看到那已经被苏公公挑开的窗户纸,叹息一声,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科举制度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尤其,在皇帝不能够掌权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