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宇的手臂僵住了,耳边好像有谁在说“你不过就是个备胎,失意的时候需要你陪,失宠的时候需要你刺激,然后,总有更好的取代你,你也不过就是个备胎,因为你永远轮不到继承家业。”
甩了甩头,好像是在甩走那些声音,然后把软倒的女人抱起,离开了乱糟糟的酒吧。
一走到门口,那冷风就让女子瑟缩了一下,往他的怀里缩了缩,暖和的身体挨过来,不知怎地,姚宇却拉开了一些距离。
好容易把女子送到车中,拉下她纠缠不清的手臂,挣脱出来的姚宇整了整微乱的衣服,对司机说:“把大嫂送回家。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你就不用干了。”
在进去之前,他已经问过了通知自己来的司机一个他从来没想过要问的问题:“为什么不通知大哥?”
“……是太太说要通知你的。”司机开始不肯说,后来还是在他的威胁下才开口说了实话。
是的,实话,他相信这是实话,因为他从来不曾买通她的司机,让他告诉自己她的行踪,所以,他没有义务这么做。
谁会把别人太太的事情当自己的事情呢?这种情况,不应该通知太太的丈夫吗?结果却叫来了太太的小叔,真是荒唐。
然而,为什么以前他从来不觉得呢?被她的助理通知到的时候赶紧跑过去,总是快大哥一步地做了某些事情,然后在大哥来到之后被她温柔地打发回去,那温柔的笑容和“谢谢”有什么用呢?就那样收拢了自己的一颗心。
他最初,到底是看上她什么呢?是她在电影里演的那个小白花格外可怜无辜吗?还是那一双泪眼特别动人呢?亦或者是因为她从来不曾用那种看二世祖的眼光看他,在她的眼中,他以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无用的纨绔,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的笑容一度温暖了他的心,让他以为那是世间最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