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音微微皱了下眉,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声音平静至极:“那又怎么样?越是权贵,越是没少吸师兄的血,甚至可以说,整个帝国上层,至少有七八成都趴在师兄身上吸血了吧?弄死了他们,我不会感到丝毫的歉疚和不安。”
即便这数百万人里有没吸过血的普通人,她也不会觉得自己欠他们的。
她要自救,要救师兄,那就只能对别人狠心。
总不可能她做计划的时候,还要顾虑这个顾虑那个,说不能牵连无辜,然后不敢开歼星炮吧?
而且,真的无辜吗?
昊元塔和帝国皇帝是她的敌人,是师兄的痛苦源头,而帝国人敬仰崇拜昊元塔和皇帝,本质上来说,他们就是立场相对无可争辩的敌人。
谁会对敌人产生怜悯之心?
璇音从来也不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圣母。
她很快把这一节抛开,又问:“帝国皇帝死了吗?”
“应该没有,那老头知道防控系统瘫痪后,马上就跑了,可能波及到了一点吧,我这会儿还连着昊元星的网络,只知道皇帝重伤。
“还有,昊元星上唯一的神塔没了,阴暗处的魇兽会飞速壮大,狂兽们也会盯上这块肥肉,接下来,昊元星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帝国一下子没了金字塔顶端的那么一拨人,元气大伤,再加上皇帝重伤,虽然不少皇子皇女跟着皇宫一起没了,但其他星球上还活着不少,这争夺皇位也能乱一阵子。”
反正,接下来帝国就是一个乱字。
璇音还挺满意的。
她没有对帝国穷追猛打的想法,对付一个如此大规模的星际帝国,也不是区区一两人之力可以办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