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音:“哦?谁有?别告诉我,这人在帝国。”

金克奇:“不是在帝国,他人就在联邦,还就在首都星上。”

他盯着璇音,无奈只能看到一张好似打了马赛克的脸,无法窥探她的表情。

璇音:“继续。”

金克奇无法,只能继续说:“他叫王威海,表面上只是帝国退役军官,担任一个不起眼的药理系的总执教官,其实,他才是目前在联邦的帝国人的主心骨、总指挥,同时他还是当今帝国皇帝的心腹,皇帝把秘药赐给了他,一个月两颗!”

说到这里,金克奇就挺不平衡的,他身为亲儿子,才一个月一颗要,王威海那个老匹夫居然一个月能有两颗。

而且,秘药不仅能延长寿命,同时因为它强烈的成瘾性,还是控制人的手段,但王威海居然能一次性领满半年的量!

据说是因为皇帝担心他将在外,送药不及时会给他造成不便,就一次性给了半年的药。

金克奇的药也给他带了过来,也是半年的用量,但王威海却每月初才会给他一颗,他说这是皇帝命令的,担心他没有定力一口气吃完了。

其实还不是担心控制不住他,他会做些出格的事情。

金克奇每每想起这个心头就冒火,他亲老子,对一个外人那么大方信任,对自己却那么小气,还要严格控制着自己。

想到这里,金克奇忽然觉得,出卖这个王威海也不是什么坏事。

他看着眼前的马赛克,讨好道:“我虽然不知道王威海把药藏在什么地方,但大约有一些猜测,您这么厉害,不如我们合作,一起把那药弄到手,到时候只要分给我一小部分就行。”

璇音看了他一眼,很难说这是他的真心话,还是故意在降低自己的戒心,以此来拉近两人的距离:看,我们也可以合作,我们是一派的。

她也懒得去猜,反而顺着他的话去说:“那你先说说看,他会把要藏在什么地方。”

金克奇巴拉巴拉地说了好几个地方,一点都不打磕巴的,还说了哪里有人看守哪里没有,还制定起计划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心里这么暗戳戳地计划了很久。

“怎么样,咱一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