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帝国使团的下塌处,金克奇浑身麻痒难耐,在房间里团团打转。

房门打开,顾与走了进来。

金克奇扑上来,急不可耐道:“找到了吗?找到了吗?”

顾与摇头:“今天所有经过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发现。”

“会不会被人捡走了?你问过联邦人了吗?”金克奇痒得一直抓自己。

顾与道:“问过,联邦方面也没看到过那个盒子,估计是掉在展馆里,而当时,到处都是空间缝隙。”

“你是说掉进空间缝隙里了!那些该死的魇兽!”金克奇都快崩溃了,“现在怎么办,我快受不了了!”

“不是之前就叫你吃药吗?你一直拖着不吃。”

“那药太难吃了,能拖一天是一天,谁知道会突然掉了!啊啊啊啊!”金克奇直抠脖子,渐渐感觉要呼吸不上来,冲到吧台狂喝冰的直饮水。

顾与皱眉看着他,拿起供氧面罩,等他喝完就给他套上,金克奇就好像憋了八辈子气一样,捂着面罩大口大口吸气。

顾与又拆了一支抑制药水给他打进去:“我已经报告上去,很快就会有人送新药过来,你再忍几天,这几天,我会对外宣布,你因魇兽袭击而负伤休养。”

金克奇一点点缓和下来,整个人就像差点死过一遍一样,烂泥似地摊在地上,暴躁又愤怒地抓了抓头发:“这什么破药,吃了就上瘾,一断就要命!”

顾与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要是没有这药,现在的帝国星成皇室,全员3s级资质是怎么来的?人均两百年的寿命又是怎么来的?皇帝对于皇室成员、对于心腹的绝强掌控力又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