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听完赵敬渊一番高论,恍然大悟,由衷佩服。

赵敬渊又道:“朕为景辰着想,景辰何尝不是为朕着想,他不想让朕为难,更不想让朕失信于天下读书人,你猜猜他对朕说什么?”

苏公公陪笑:“这奴才可猜不出。”

赵敬渊却是未语先笑,笑罢才道:“他同朕说,出众的才华千篇一律,好看的皮囊万里挑一。”

苏公公:“!!!”

苏公公抹了把脑门上并不存在的汗,汗颜道:“这……这话别人说不行,景辰公子说貌似也没什么不对,岂止是万里挑一,景辰公子这模样估摸着千百年都难得出一个。”

赵敬渊:“吴家那小丫头配不上他。”

这话苏公公没法接。

赵敬渊揉了揉眉骨,不无感概道:“正如朕刚才所说,小满即是满,人生总有遗憾,虽说配不上,可矮子里面挑大个儿,他总是要选一个,也就这样吧。”

苏公公干笑。

赵敬渊:“所以,状元什么的,就留着让景辰的儿孙辈来吧。”

苏公公内心:“好家伙,爱屋及乌还能这样的。”

赵敬渊:“苏全,你叫人将景辰同另外两人的殿试文章传扬出去,再找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儒为景辰站台,陈宴安、陆淮之、萧衍宗几个老家伙都是护犊子的,别让他们太闲着,该出力的时候得出力。”

苏公公哭笑不得,就听赵敬渊继续吩咐道:“另外,你替朕好好准备三日后的琼林宴,朕要叫他们知道,什么状元、榜眼的,朕在位期间,探花郎的风头就是要盖过状元郎,好叫后世人知道,在朕这里,探花才是最特殊!”

苏公公无话可说,他只能暗地里竖起大拇指:天大地大,皇帝最大,还是皇帝您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