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三郎断然拒绝:“不可!”
景辰:“为何?”
宋三郎:“手法不对伤我儿身体,手法太好,会让你成瘾,没病莫要瞎折腾。”
景辰“哦”了一声,叹气道:“说到底,太舒坦的事儿都得警惕,果然是人生不如意十之六七。”
宋三郎被儿子逗笑,转而问道:“我儿以为高氏何许人?”
景辰嘴一撇道:“小人!”
三郎乐了,道:“不错,小人难缠,得势小人就更加难缠,那么我儿打算如何应对?”
景辰道:“爹,肉包子永远满足不了恶犬。”
三郎点头:“不错,肉包子只会撑大恶犬的胃口,使其得寸进尺。真正能制伏恶犬的只有比它更恶的棍棒,但眼下你对面的恶犬有主子给撑腰,这棍棒你亦是不能用的。”
景辰道:“爹的意思是?”
宋三郎朝儿子招招手,景辰倾身向前附耳过去,三郎对着儿子耳语一番……
翌日,宋景辰一觉睡到日上三杆才睁开眼,迷迷糊糊想着自己老爹早早就上朝去,有些心疼。
“爹,您真是辛苦了。”嘴里嘟囔一句,他又翻了个身继续睡。
昨天站一天说不难受是假的,他那遭过这种罪。
景辰这回笼觉一下子就睡到了半晌午,简单用了些饭食,正准备出门儿,平瑞进来了,说是忠亲王府的人过来送口信。
景辰令人进屋来,待平瑞领人进屋,来人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