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煊凭什么就得比他更高尚呢?
朝堂上都是一些不痛不痒,无关大局的奏报,赵鸿煊表面上听得昏昏欲睡,实则在拖延时间。
直到一内侍低眉顺眼走近赵鸿煊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句什么,赵鸿煊的身子慢慢坐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冷冽。
他目光扫向了前排站立的大理寺卿吴正。
吴正收到皇帝暗示,大步出列,朝上拱手道:“陛下,关于宋景辰狩猎场落马之事,臣有新发现。”
他这话一出口,殿内一阵微不可闻的抽气声。
施国公亦是皱起眉头。
赵鸿煊故意装傻,问吴正:“哦,此话怎讲?此事难道不是意外么?”
“回禀陛下,此事并非意外,乃是有人蓄意谋害!”
“你说什么?!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狩猎会上行此恶举,若是那日朕一时兴起参与了狩猎,是不是连朕的安危也无法保证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赵鸿煊猛一拍御案,拂袖而起,显然是龙颜大怒!
吴正:“回陛下的话,臣查到那捕兽坑周围,包括捕兽坑内都喷洒了大量的马尿,臣特意使人牵了发情期的公马过来,这些马匹无一不表现出狂躁,足可证明这些马尿必是发情母马尿液。
另御医在宋景辰所骑乘马匹内查出促使兽类发情之药物残留。
臣又查到宋景辰的马匹在狩猎之前曾饮用过一兵士拎过来的水,而那名兵士如今已被杀人灭口。”
说到此处,吴正目光直直射向施国公方向,他一字一顿道:“最重要,臣查到这所有的一切都与施国公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