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苏全,给他看坐。”

“谢陛下赐坐。”宋景辰起身走到苏公公放好的座位前,这次只敢坐了半个身的位置。

赵鸿煊觑他,“怎地今日倒这般拘束起来。”

宋景辰经历过上次进宫之事,哪里还敢把赵鸿煊当正常人看待,自然是恭敬无大错,脸上略尴尬道:“陛下是天子,臣之前不懂事,还望陛下恕罪。”

见他这般小心谨慎的样子,赵鸿煊一时倒有些怜惜,笑道:“你这般讲规矩,朕倒有些不适应了,你过来,坐朕的塌上来。”

闻听此言,宋景辰小脸儿都吓白了,忙惶恐站起来,“陛下,上次的事臣知道错了,求陛下翻篇儿吧。”

赵鸿煊哈哈大笑,他左看右看,宋景辰都不像是那等心机深沉之辈,料想宋景辰与那些人合作应该是没有别的想法。

“看把你吓得,倒像是个小鹌鹑一样,你与他们不同,你在家里怎样,在朕这里便怎样就是了,无需太过拘束。”

宋景辰听他这话浑身起鸡皮疙瘩,可真太虚伪了。

宋景辰亦虚伪地朝皇帝笑笑,重又坐下,这次坐得结实了一些,不忘向皇帝谢恩。

他一笑,嘴边的小酒窝就特别天真烂缦,眼睛亦很澄澈,让人很容易对他放下防备。

赵鸿煊令苏公公给他看茶,笑道:“坛启荤香飘四邻, 佛闻弃禅跳墙来。你那佛跳墙味道不错,诗亦有趣,朕心甚悦,你想要什么赏赐?”

宋景辰真诚道:“陛下的喜欢便是对臣最大的赏赐。”

赵鸿煊斜睨他:“你真这般想?”

宋景辰回答地斩钉截铁:“天下人都如臣这般想。”

赵鸿煊乐了,朝旁边苏公公道:“你说说,满朝文武若都如他这般嘴巴甜,朕得少生多少气,下去后你把那冬桂蜜赏他两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