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睿亦不放心,道:“大哥,咱们三兄弟还没在一屋睡过觉呢,我也一起陪着吧,大哥睡不着,我还能陪大哥说说话呢。”

宋景茂笑道:“也好,那我先回房告诉你嫂子一声,免得她等。”

“好。”

宋景茂回房同何氏说明情况,何氏问醉得要不要紧,是否要请郎中过来看看。

景茂笑道:“没什么大碍,不过若我三叔在这儿,景辰醉了,他必是要整宿陪着的,如今三叔三婶都不在他身边,半宿若是醒来,孤孤单单的,他心里定不好受。”

“辰哥儿当真是被娇养大的孩子,却难得能这般懂事这般为他人着想。”

“嗯,亦不是什么事都惯着他。时候不早,你早些休息,我去换身衣裳。”

宋景茂回到景辰院子时,宋景睿正坐在茶几旁饮茶,他睡不着。

“大哥,你回来了。”

“嗯。”

“大哥你与大嫂的感情可真好,若我以后有了娘子似大哥大嫂这般就好了。”

……

夜已深,一艘艘画舫彩船三三俩俩散落在玉带河面上,流水被船上富丽的灯光映得拖出长长的暧昧光影。

画舫内,金杯盈满,红烛交映,锦幄飘垂,红粉凝面。

极端的厌恶与极端的禁忌将男人焚烧,赵鸿煊残存的色、欲竟以这种极端而又刺激的方式唤醒。

想他堂堂九五至尊,吃了那么多丹药无济于事,竟在如此风月场所,在如此卑贱之人身上重新找回男人应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