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敬渊道:“本王今日有些乏累就不去了,改日再与诸位畅饮。”
几人都是明白人,知道赵敬渊手握兵权,皇帝提防他,不喜他与众臣交往过深,同他拱手道别。
宋景辰道:“这酒是我昨儿才捣鼓出来的,现下还是半成品,等我改进好了,再找人给你送去。”
吴正一听这话胡子顿时翘起来,“景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合着你给殿下喝成品,给我们俩喝半成品?”
宋景辰点头道:“是啊,我宴安师傅他们喝得也是半成品,没有你们这帮老酒鬼提意见,我哪里知道如何改进?”
吴正:“……”
竟然无言以对,这是夸他们呢,还是夸他们的呢?
宋景辰送赵敬渊上马车,赵敬渊看着他,不无担心道:“景辰,你今日这般实在是太冒险也太着急了,虽你占了口舌之利,施国公此人极为记仇,他必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宋景辰点头道,“敬渊,你所说我都知晓,可这却正是我求之不得。”
赵敬渊拧眉,“这又是为何?”
宋景辰冷冷地轻笑一声,凤眸微敛,“敬渊,王府同宋家是拦在施家面前最大的两只拦路虎,你这边他一时奈何不得,那么你猜杨志放弃南州府回来京城是来做摆设的么?
他必然要先拿我哥哥开刀,没有我哥哥在京城做内援,我爹远在南州山高皇帝远,解决起来岂不是更容易?
我只是这盘棋中无关紧要的小卒,但谁说小卒就不能顶车杀帅。”
赵敬渊闻言不由伸手用力抓住景辰手腕,“可是小卒亦是炮灰,有进无退!”
宋景辰:“敬渊,我还有的选吗?陛下就是要我们宋家来做这马前卒,你来压后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