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点名的宋景辰:“……”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个饭了,你们俩打架非要把我拉扯进来助个兴?
宋景辰在南州府就知道杨睿对诗词有种病态的执念,在施楼一事上他又被动欠了扬睿一次人情,是真不想同杨睿对上。
另外杨睿作那诗,他实在不敢恭维,施国公简直是在坑外甥而不自知。
算了,谁叫他欠杨睿人情呢,这把还是他来吧。
在一众注视下,宋景辰硬着头皮起身,朝皇帝的方向拱了拱手,“臣不敢欺瞒陛下,比起作诗,臣对赚银子更有研究些,臣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赵鸿煊听他支支吾吾着急。
宋景辰厚脸皮道:“能不能让臣捐银免去作诗之苦。”
捐银免去作诗之苦,
免去作诗之苦,
作诗之苦,
之苦…
一殿寂静无声。
杨睿低头不语,宋景辰会不会作诗他心中最清楚,不会作诗能说出“零落成泥碾作尘,唯有香如故?”
景辰是不想让他难堪,外公提出让小辈作诗之时,他就只能赢不能输,实际情况是他到了京城才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