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他有证据又怎样,宋景辰就是故意的,谁叫对方先犯贱,你都送上门犯贱,不抽你不合适。

生不生孩子是我大哥与我大嫂的私事,管你们这些人屁事!

刘文平被怼得恼羞成怒,妒忌本就让他扭曲,如今他一直妒忌的人竟然那方面不如他,不光是不如他,而是根本就不行,这如何不让他亢奋难言,再说,后面有施国公撑腰他有什么好怕的。

刘文平故意以周围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哈哈笑道:“宋大学士人中龙凤,下官如何敢比。”

他这话说得相当意味深长,周围人的表情就很耐人寻味。

话音一转,刘文平道:“不过在下最近听到一则关于宋大学士的流言,当真叫人气恼,外面都说……”

不等他把话说话,宋景辰腾就站起来,“你住口!”

宋景辰怒冲冲道:“前些日子是我被流言中伤,这才几天流言又转到我哥哥身上来了,有些人当真是没完没了,你身为朝廷官员既知是流言,偏又拿到人家好好的满月宴上来说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正招呼客人的程普听见这边动静,忙大步走过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刘文平忙摆摆手,朝程普呵呵笑道:“对不住,对不住,程大人见谅,是下官的错,下官的错。都是些以讹传讹的荒唐话,原也当不得真,到不成想下官还未曾开口说什么,景辰公子却反应这般大。”

程普皱眉,看向刘文平的目光不善,有关宋景茂的传闻他亦听说了一点,不过你们私下里说归私下里说,把我孙儿的满月宴当筏子是什么意思?

未免也太不把我们国公府放在眼里。

程普正要说话,宋景茂缓缓起身,轻笑道:“没什么,舍弟为流言所苦,方才听说有人散播我的流言,有些着急。”

顿了顿,他目光看向周围人,笑道:“不过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流言让刘大人这么感兴趣,不妨说出来,让我也热闹热闹。”

躲不过去的事情,宋景茂一般都选择直面,逃避不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