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宠?不存在的。

只要施国公在前朝的地位一日不变,

后宫便会唯施皇后马首是瞻。

苏公公说皇帝整日里没个笑模样绝非夸张之言。

“臣妾恭迎陛下。” 赵鸿煊行至皇后的长寿宫前,施皇后满头珠翠锦衣华服,从头到脚盛装打扮,率领一众宫人在殿门口恭敬等候。

半晌不见有动静,施皇后不由抬起头来——

赵鸿煊收敛情绪,嘴角抿了抿,终是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施皇后扶着他的手顺势起身。

“让皇后久等了。”

“臣妾应该的。”

“那便传膳吧。”

“今日臣妾着人做了个新菜式,陛下尝尝。”

“嗯,味道不错,皇后有心了。”

……

赵鸿煊如往常般重复着一成不变的对话。

他长这么大几乎就没按照自己的意思活过,幼时要按照父皇的标准活,长大些不光要按照父皇的标准活,还要按照大臣们的期待活,就连娶妻这样的人生大事,他都没有半点说话的权力。

种种束缚加身,赵鸿煊实在太想要大权独揽,成为真正一言九鼎的天下之主。

这好不容易天降送财童子,让他新军大营的军费有了些眉目,不成想施国公马上就来横叉一脚。

如此种种,他与施家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做了这么多年的傀儡太子,他绝无可能再做那傀儡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