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人有三急,皇帝老子你也不能不让人上茅厕吧。

赵鸿煊被他气乐了,心说你不是嚷嚷着要十年起步吗,有没有一点身为重犯的自觉?

但这借口找得他还真不能拒绝,赵鸿煊不耐烦摆了摆手,那意思是“快滚。”

等到宋景辰出去了,赵鸿煊叹了口气,“这孩子,不知道什么是怕。”

赵敬渊从小跟在赵鸿煊身边,最是能听懂他的潜台词,忙笑道:“这小子最会察言观色,知道陛下您疼他呢,估计是自个儿跪疼了,就跟那小孩子跟大人撒娇找借口一模一样的。”

赵鸿煊哑然失笑,“怪不得成天个嚷嚷着他是朕的子民呢,他还真不跟朕见外。”

赵敬渊笑道:“这还不是陛下您自个儿给他的底气。”

赵鸿煊:“这倒是怨我了?”

赵敬渊反问:“那您说怨谁呢?”

俩人对视一眼,不由哈哈大笑……

吴正进殿,宋景辰急着往外跑,俩人都不看路差点儿撞到一块去,宋景辰虽然没有见过吴正,但看到对方身上的二品官服,便知道这位便是大理寺卿了。

他忙率先退到一边,躬身行礼道:“景辰失礼了,大人莫怪。”

“小宋大人这是……?”

吴正一脑门子问号,心说你怎么自己出来了,哪我来干嘛?

宋景辰:“刚才喝了陛下太多茶,景辰尿急,那个……奉旨出去放放水。”

这话说的,给吴正都整不会了,忙道:“小宋大人先忙。”

“多谢大人。”

旁边引路的内侍听得憋不住笑,只是不等他笑出来,便听到殿中传来皇帝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