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能耐,你能耐行了吧,你休要理我!”

“我呸,若不是为了娃子,谁愿意替你操心擦屁股,我告诉你吧,马王爷三只眼,你根本不知道第三只眼在那!”

“在那!在那!你知道你倒说呀。” 王大柱一屁股坐炕沿上,扯着嗓子道。

刘氏更气:“你不是本事大,脾气大,要我休要理你吗?”

“我不让你理,你还理,你这不是犯贱!“

“你说什么,你敢说我犯贱,你再给我说一句!”刘氏火冒三丈高,腾得站起来。

看她站起来,王大柱把脸往前一伸,“我犯贱,我犯贱行了吧,你打,你有本事往我脸上打,明日出去人家问起,我就说是家里母老虎打的,你不怕丢人,我也不怕丢人。”

刘氏气急,用力推搡了一把他的大脑袋:“你简直就是个榆木疙瘩大棒槌!

你这般做明显就是没把三少爷当回事儿,我且问你——

老太太那边若是来了客人,或是表姑姐那边来了客人你会调不出人手来吗?

你就是出去雇人,你也能找来,找不来,你自己去伺候!

好嘛,我一会儿没在你跟前,你就指使个烧火丫头过去了,那丫头什么本事你心里没点数嘛?

干啥啥不成,就她那笨出溜的大手,除了劈柴火干得利索,能干伺候公子少爷们的细活儿吗?

你这是在明目张胆的打三少爷的脸,在打人家三房的脸,这宋家可不是你姑表姐一个人的宋家,人家三老爷可是堂堂的二品大员,比大少爷的官职还要高许多。

三老爷前脚刚离开京城,你们就欺负人家母子,你当老太太是个眼瞎的,还是少奶奶是个不明事理的。

还有大少爷这边,到现在你都看不出来他疼三少爷跟眼珠子似的嘛,得知此事忙紧得把大少奶奶身边最得利的两个丫鬟叫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