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茂听得皱眉,没有多说,只吩咐身边的小厮几句,转身回房了。

很快两名伶俐的丫鬟并一名小厮被派到小花厅这边来照应,紧跟着,宋景茂亦换上一身常服过来了。

“大哥,你怎么来了?”

“宋大哥。”

“宋大哥。”

……

一众人见到他进来,纷纷起身离坐朝着他拱手见礼。

宋景茂略略回礼,笑道:“快请座,诸位都是景辰从小玩到大的至交好友,亦是府上的贵客,今日府上忙乱,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担待。”

众人知他是为刚才的事情道歉,这也就是大家同景辰交好,不介意这些,亦不会出去宣扬。

不然这非但是对宾客的失礼,亦让人笑话府上没规矩,管家不严。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治家无方,谈何治国有道?

宋景茂虽说品阶上只是个四品,但便是一品、二品见了他亦要客气有加,无他,人家是皇帝眼前的红人,且议政阁就在御书房不远处,随时被皇帝叫过去讨论时政,就这份近水楼台先得月谁能比得了?

众人见他姿态放得极低,亦忙道:“都是自己人,宋大哥太过客气了。”

宋景茂在这儿坐着,众人都拘束,景茂自己亦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小坐片刻,陪着众人喝了杯茶,便找了个借口,说是自己还有事在身不便多陪。

一帮小子假惺惺挽留,乐颠颠恭送他出门。

出门前,他瞥了自家两个弟弟一眼,景睿不讲究,老老实实穿着厚实的棉袍,虽有些臃肿,但实用,眼下虽说已经立春,可天气着实还冷着呢,至少冻不着自己。

景辰这显眼包却穿得一点都不老实,看这身单薄的样子怕是里面连夹棉都没有穿,假模假样在脖子里围个毛领,好显得他与别人一样在过冬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