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憨憨一脸被强、奸了的无辜、委屈、无奈。

啊啊啊啊啊!

宋景辰内心发出土拨鼠般尖叫。

所以……

人生寂寞如雪,谁来把这憨憨拉走。

宋景辰不想说话,甩开程虎径直往酒楼里走。

又又又又生气了?

程虎一头雾水,搞不清楚自己哪句话又说错得罪这祖宗了。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人群中总有智者,其中一人忽地恍然大悟般说道:“这酒楼是景辰家里开的,你们说这字儿不会是景辰写的吧?”

场面一时安静如鸡!

“怕不是景辰最满意的得意之作吧?”有人小声道。

闻言,程虎猛得一拍自己大脑门儿快步追了上去,“景辰,景辰,我错了,我错了。兄弟刚才那是没仔细看,细细这么一瞅,这字儿写得可真不赖,比那大酒缸还好看呢。”

好,很好。

好一个比大酒缸还好看呢。

我看你才像个大酒缸。

借问戳人肺管子那家强,景辰遥指凉州城里程憨憨。

宋景辰沉默是金,完全不想搭理这货,大步进店。

“少爷过来了。” 酒楼伙计见是自家少东家领着人过来,喜声迎上来,笑着把人往楼上包间领。

待一群少年蹬蹬上了楼,楼下正喝酒的食客窃窃私语,旁边据案而坐的一青衣人小声道:“前面穿狐皮大氅那位就是传说中的景辰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