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方避重就轻的话原样还回去,顿了顿,小孩冷淡的声音中透着疏远,“事情已然发,你道歉是对你自己所做错事的反省,并不能改变你伤害到他人的事实。”

“所以……” 小孩一字一顿道:“我选择不原谅你,以后也不想跟你有任、何、交、往!”

范庆阳额角青筋跳动,脸色狰狞扭曲,范盛心中喟然一叹,“此子为何不姓范?”

眼见爷俩软硬不吃,皆非可操控之人,范盛亦不再伪装,朝着宋三郎冷笑道:“如此,你父子二人是不接受老夫的一片诚意,诚心与我范家为敌了?”

宋三郎“呵呵”轻笑两声,声线略凉,“大人严重了,时候不早,怕是家中内人担心,我父子就不打扰范大人了,告辞!”

“你——!宋文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范盛身为三品大员,何曾如此没脸过,不由恼羞成怒。

宋三郎回过头来,“怎么?范大人是要送在下去狱中与李国舅喝酒聊天么?”

宋三郎此话一出口,范盛脸色骤然巨变!

宋三郎道:“在下与范大人井水不犯河水,若大人执意不放过,那下官除了奋力反击,亦无他路可走了。”

……

出来范楼,宋景辰忍不住兴奋道:“爹爹,这鸿门宴好刺激,我看那范莲花被爹爹怼得就快要吐血而亡了。爹爹,上阵父子兵,我表现得好不好。”

宋三郎被他逗乐,忍不住摸了摸儿子的小头发,如今是他正得圣宠,加上拿捏了范盛的把柄,如此,他们父子方能全身而退。

否则,那就是另外一个或悲伤或忍辱负重的故事了。

宋景辰又好奇道:“爹爹,李国舅是谁呀,为何爹爹一提李国舅,范莲花就很害怕的样子,李国舅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