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郎这边照顾着儿子,叫王氏去请郎中,叮嘱一定要请荀大夫,不可请其他人。
王氏现在也是六神无主,忙应了一声命人备车,等到荀大夫匆匆赶来时,宋景茂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牙关紧咬。
荀大夫上前搭脉,脸色凝重,宋大郎不由紧张道:“荀大夫,茂哥儿情况如何,若实在不行我这就给他寻一楼里的女子来缓解。”
荀大夫瞅他一眼,道:“说书人的话,不过是杜撰,岂能当真,真正让茂哥儿痛苦的是其中烈性药的毒性,你找多少个女子都无用。”
“什么?! 竟还有毒!!!”宋大郎惊叫起来。
荀大夫:“不然呢?你以为一点催情之物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不过是一些江湖术士为了让人感觉药效强烈加了料,至于加什么料全看他自己良心和水平。”
“总之这种虎狼之药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好在茂哥儿年轻,调理一番,应当不会留下大碍。”
说到此,荀大夫郑重道:“这次不管他是误服还是着了别的人道,切记不可再有下次,再来一次,孩子身体就毁了。”
他此话既是说给宋大郎同王氏听,亦是说给宋景茂听。
宋大郎尴尬谢过。
荀大夫又道:“老头子看着你们小哥仨长大的,在这里就多唠叨一句,对待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吃喝也好,还是其他也好,贪图一时之快总是不好,长长久久才是正理。”
宋景茂有苦不能言,只得点头称是。
荀大夫起身,对宋大郎道:“我且开了方子,你叫人去抓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