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莺一愣,并不知这些寻常人接触不到的消息,一时有些莫名:“怎地大爷被刺杀还与主家有关系?”
明父眉头一蹙,知她这个做下人的也不清楚那么多事,便沉下脸嘱咐:“你只当我今日没问这事,听到没?”
红莺被明父一下,心下一突,忙点头:“奴婢省的。”
明父点了头,又继续道:“且回去与你家夫人说,现在时局不明朗,谢府权势过大,而为父官小,得谨言慎行。这多事之秋,得罪谁都不好,便先不去瞧她了,让她好生养胎。”
明父倒是一点也不遮掩自己怕惹事。
与婢女分开后,明夫人说道:“我怎觉得这毓丫头的主意越来越大了?”
明父挑眉道:“主意大些才是好事呀,以后这谢衍官大了,她也才能知道该怎么为自己,为咱们明家谋划。”
明 毓听了红莺的转述,却也不意外,更没半点伤心。
明家向来如此,最为趋利避凶。
总归这一世面上过得去便成,小事上可帮扶一二,算是报答明家把她不愁吃穿的养大,至于旁的,也别想了。
红莺忽然道:“对了,奴婢跟着传话的人回谢府后,在府门前看到了官差。且瞧着还有一辆马车停在外头,马车上下来的人还穿着官服呢。那身官服是深绯的官服,瞧着比咱们家家主的官还大。”
明毓闻言,眉梢微微一挑。
深绯官服是四品官。
她若有所思地端着茶盏,指腹摩挲着杯盏。
四品官穿着官服去了谢府,绝不可能是去拜访,显然是为了正事。
何媪上午才被提走,下午就有四品官去了谢府……
是为孙氏去的?
思及此,明毓眉梢染上了喜意,心情甚好地瞧向春瑛:“晌午我做的糕,给家主留两块。”
谢衍办事,倒是迅速,确实该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