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部落里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惨剧,奴隶吃完了,就吃瘦弱的兽人,最后整个部落里面的都杀红了眼。

冬天过去了,本来是个二百多人的中型部落就剩下了几十个人。

“那就拉出来好好惩戒一番。”卡达向来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他露出森白的牙齿,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狰狞。

“处置本部落里的人要开祭典,这要让荷猛族听到了消息,我们会有不小的麻烦。”从主城颁来的命令,像是一条铁律,部落里面不允许在出现食人的现象,否则处以极刑。

不过吃了一个奴隶,他们自然不会处死自己部落里面的人,但是嘎哈家也不能罚的轻了,不然会有更多人效仿。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恐怕会给其它部落攻击他们草甸族理由,毕竟饿疯了的人,可是什么都会干的出来。

卡达皱了皱眉,他看向了巫牙,“那大长老认为该怎么办?”

巫牙把骨链从手腕下摘下来,放到手里,他只剩下两颗半牙齿了,说话就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卡达还是听懂了,“把嘎哈家贬为奴隶。”

卡达听懂了,就是有点不敢相信,嘎哈是大长老他侄子,亲的,“你确定?”

“我要为整个部落着想。”巫牙把骨链带回了脖子,站起来,柱着根老藤木做的拐杖走了,背影佝偻。

…………

伊芙上次跑出去,可把她冻坏了,但是到底是原始人,身体素质还好,没感冒就是接下来两天的精神都不太好,这让她的阿姆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