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民知道他婆娘现在心情不好,也没想惹她,干脆就长话短说,他告诉了她陆卫国要教他修车技术的事。
张梅还在纠结中午要不要炖肉吃,以免喂了白眼狼。
这一听,嘭地一声,灶上的盆子直接倒扣了过来。
她一脸怀疑,“你说啥?没骗我吧?”
陈军民背着手说骗你干什么,他还说了她让她心胸宽广一点,陆卫国不是她想的那种人。
张梅心情复杂又激动,她若无其事地摆好炖肉的盆子,嘴不对心地说,“那是你的事,”
怕她男人误会她不乐意让他学,她的话徒然一转,“怎么就忽然要让你学习这个了”
陈军民瞥了她一眼,“人家是去了京都又回来了,这孩子想着我的恩情呢,他教了我才好回京都去,你待会别再给人家脸色看了。”
张梅叹了口气,她也不是特别小气的人,她还是讲道理的,“知道了,我这不是心里不得劲不。”
她咬咬牙又切了两块大肥肉放进炖肉的盆子里。
张梅的态度变好,陆卫国察觉到了,一旦涉及到利益的关系,这些都是人之常情。
陈军民和张梅两人晚上商量了一下交多少钱比较合适。
提这个话题之前,陈军民就说她,“人家乐意把这项技术教给我,我也不能白学人家的,你可别想着占便宜的事。”
张梅不乐意了,“我是这种人吗?我不就是前段时间不开心他跑了的事吗?”
陈军民,“那你说说给多少钱合适?”
张梅问他外面的学徒给师傅多少价钱。
陈军民中午去外头打听了一遍,得知的消息是直接拜师,拜师时拎个肉红糖啊什么的。
当然,拜了师,徒弟也就相当于师傅的半个儿子了。手艺这东西特别注重传承,家里要是有个根的,谁会招徒弟。
所以陈军民出去转了一圈,没找到适合他这种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