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那我先去休息了,爷爷你有事叫我。”

方大嫂摆手,催促她说,“去吧,这边有我呢。”

李静这才挺着肚子,一步步小心上楼去。

方大嫂看得胆战心惊的,提了一句,“要不然把小静的卧室安排在一楼吧?一楼有我在,到时要是有事了,也可以直接喊我。”

秦钟元也看到了,以前他还真没注意到,可能是因为每次都是陆卫国扶她上去的,安全得很,一般来说,男人在细节上都比较粗糙,他让方大嫂自己看着弄。

孙子和重孙,差不多都是他的命啊。

方大嫂说干就干,一楼还有个房间,空间不比二楼的房间小,朝向好,白天也能晒到太阳,收拾收拾非常地适合养胎。

李静为了不让当长辈的担心,当晚就住进去了。

陆卫国还不知有个隐患没处理明白,在一天一夜后他终于到达了安平市。

下了火车买好车票他就往修车厂赶去。

当初说好的离开两天,现在五天都不止了,也不知陈军民会怎么想。

确实,陈军民前两天还好,因为信任,他觉得陆卫国会回来的,他的工作多好啊,工资又高,又包吃,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活计。

结果,三天、四天、五天……

拖拉着,这两天客流量也不比以前好了。

陈军民搬了张凳子在院子里坐着,烦躁地吸着一根烟,他的头顶上是绿色大树的树枝,春天一到,枝叶繁茂,有了乘凉的效果,但他心里的火却一点都没熄灭。

“陈同志,今天修吗?”一辆车停在门前,车里的人探出头来问了一句。

陈军民熄灭烟头,说改天再来。

改天改天,他又哪里能知道改天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