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元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表情。

那中年人没听到回答,又被孩子落了面子,装模作样拍了几下小孩的屁-股,尴尬地笑了笑。

仔细看看,这座位还是有差别的,级别大的官,都往靠里的沙发坐。

中年男人的身份在这一群人眼里还不算打眼的,所以他的位置分到了沙发尾部。

方大嫂端着盘子过去,那中年男人的孩子眼睛一亮,立马伸出了魔掌。

其它几个老人带来的孩子,咽了咽口水,眼神询问了长辈,才敢上手拿。

中年男人脸上这会连尴尬的笑容都没了。

一群大老爷们在这喝茶聊天,方大嫂一个下人也不好多待,她拎了个篮子就去厨房摘菜了。

出来的时候,只剩下和秦老先生关系是真好的孙老还在那聊天。

方大嫂并不诧异,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那些人估计也不敢留下来吃饭,巴结老先生还来不及呢。

孙老正在陪秦钟元下棋,又谈论了一下最近的形势,变化。

哒的一声,黑色棋子落下,孙老似不经意地说,“我看要变天喽,”

秦钟元专心致志地看着期盼,食指和中指夹着一粒白旗,他沉思着,哒地下了个白旗说,“冬天过去了,春天就要来了,可不是要变天了。”

孙老看着棋盘上的风云突变,骂了声,“老狐狸,又偷偷背着我学下棋了。”

秦钟元不吭声,只催他下,赶紧的。

孙老被这么一刺激,盲目自信能翻盘,最后又输了,不服气地想要再来几盘。

他们平常都没这么长时间休息,现在能多休息几天,还能过个棋瘾,何不乐哉。